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蛇涎玉外传系列 > 7761字">外传一黑卡一日游(七)7761字
王子轩和王子昂的兄弟一起买,已经够让成斌震惊了,没想到韩超这里更吓人,竟然是父子狗奴一起买吗?
    “我的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学……”韩超深x1了一口气,眼神晦暗,“而且是我高中最讨厌的同学……”
    “你家很有钱吗,竟然和你的主人一个学校?”成斌觉得不可思议,能上一个学校,应该相差不大吧,怎么会被同班同学给买下呢?
    “我爸,是T育老师,他在一个算是贵族学校的高中当老师。那个学校,是纯男校,所有的学生,包括老师,包括里面的保安、保洁、食堂的厨师、服务员什么的,所有人都是男的。学校有个优待,就是学校职工的孩子或者近亲属,也可以在学校里念书。我爸就让我在那里上学。”韩超说起这段过去,脸上愤懑难平,“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学校里,真正有钱人家的孩子很少,一个班可能就几个,大部分人,都是老师,保安,职工家的孩子。”
    “而我们这些穷孩子,甚至包括我们在学校里工作的家人,其实,都是这所学校里可以被购买的玩具,是那些有钱人可以买的‘东西’。整个男高,其实和这个T大一样,都是被集团管着的。”说到这儿,韩超的眼神有些无力,也有些畏惧。
    “我的主人,就是我的高中同学,从我刚上高中开始,我就烦他,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特别的……猥琐。”韩超形容起自己的主人,用词可b王子轩贬低多了。
    “而且他们几个有钱的,上课的时候特别不守纪律,老是起哄,说话,老师也不敢管,我就特别烦他们。后来,他带头在我爸的课上说话,还当着班里同学的面,说我爸的x肌,bnV人的nZI还大。我气不过,就给了他一拳。”韩超现在想起当时的事,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一副压不住火的样子,“当时我爸很生气,反过来给我打了一顿,还不停给他道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我就更生气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找他茬,故意收拾他,有一次我还趁他下课,给他堵到厕所里揍了他几拳。”
    整个宿舍的人都懵了,韩超这说的,真的是他的主人吗?
    “当时他那几个有钱的朋友也没有帮他的,我还想,这帮有钱人都是怂货,一点胆子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帮忙的都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我这副样子,也只是给他们增加点趣味,增加点挑战感罢了。”韩超语气悲愤又绝望地说。
    “我收拾了他几次之后,他就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平时也绕着我走,上我爸课也不敢闹了,我还以为他终于怕了,知道别惹我了。可是等到高二开学,他又开始在我爸的课上闹事,说得话更过分了。他说我爸PGU看起来很翘,Cb一定很厉害,一定让我妈一晚上ga0cHa0好几次。还说我爸的PGU,其实最适合伺候男人,这种PGU适合被ji8C,又紧又翘,C起来特别爽。我听了之后就想动手,被我爸拦住了,我爸说他是开玩笑,班上都是男孩子,说点h笑话也没什么。他还严厉警告我,不许再对他动手。”韩超说着当时的事,呼x1都重了起来。
    “后来他越来越过分了,总是在课上问我爸很过分的问题,他问我爸ji8有多大,Cb一次能C多久,还问我爸多大开始DafE1J1的,第一次V人是什么时候,问我爸N头是不是很敏感,还问我爸的x肌是该叫x肌还是叫nZI。我爸也变得很奇怪,他问什么都会回答,还说自己的x肌应该叫nZI,被我们班上的学生嘲笑是变态。有一次上着课,他的ji8就y了,那天穿的还是灰sE的运动K,ji8的形状都能看出来。他就故意让大家看,还问我爸,是不是故意穿灰K子,里面是不是没穿内K,想让大家都看到他ji8长什么样。我爸当时脸都红了,却还是说,他是因为觉得自己ji8大,所以喜欢穿灰K子,里面也没穿内K,想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ji8,看到他的gUit0u。”韩超说起当时的事情,脸也涨红了。
    成斌都能想象到他当时的绝望,自己从小最仰慕的,英武强壮的父亲,被自己最讨厌的同学,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这么过分的问题,公开羞辱,自尊心肯定都碎了。
    “不过,那时候,不只是我爸,其他老师,也被他们几个有钱人这么羞辱。我高中所有老师都是男的,而且都身材很好,很帅。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老师们也都是可以被买下来的玩具。当时我们班上的几个老师,早就被那几个有钱的学生给买下来了,所以他们才敢在课上这么公开羞辱老师。”韩超语气悲愤地说。
    成斌吃惊地猜测道:

“难道说……”
    “没错,我爸,我爸就是被他买下来了……”韩超咬紧了牙,“有一天,我看见他去T育老师的办公室,我以为他又去羞辱我爸,就想跟过去教训他,然后我就听见,他叫我爸的名字,让我爸跟他去器材室,口气很过分,一点也不像学生对老师的态度。奇怪的是,办公室里其他T育老师,都跟没听见一样,而我爸也没生气,跟着他往外走。那时候并不是T育课,并不用拿器材,我觉得不对劲,就偷偷跑到他们前面去,先进了器材室,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他和我爸果然到器材室来了,我爸一进来,我就感觉我爸的样子很不对劲,他穿的还是那种灰K子,这种灰K子特别容易看出ji8的形状,我爸又没穿内K,里面明显已经y了,ji8都顶出帐篷了,然后他转身锁门的时候,我看见他PGU后面,还有个奇怪的东西,从PGU中间鼓出来一个包,顶着K子。我爸锁好门之后,转过身来,他、他……他竟然跪下了。”韩超回忆起那个彻底改变了他的日子,语气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我爸管他叫主人,给他磕头,他抬脚就踩在了我爸的头上。当时我就想冲出去,可是我听见我爸说了我的名字,我爸替我道歉,说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求他原谅我,别惩罚我。”韩超憋屈地讲述着当时的场景,“我很想冲出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忍住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爸那样肯定不正常,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被他威胁了,我要是冲出去,说不定坏了事,更没法救我爸了。”
    “然后我听见他说、他说……”韩超想着他的主人当时的语气,眼神有些空洞,“他说,我可是把你们父子俩都买下来了,你们俩都是我的狗,没听说过有狗敢跟主人呲牙的。我爸就继续求他,说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贱狗,求主人开恩,等我成年之后再玩我。主人就说,别人家的狗,有的成年之前就开始训练了,等到成年就什么都懂了,只有我还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跟他动手,打了他好几回。我爸说我还是孩子,脾气暴,他会好好管我,不让我再对主人动手。然后主人就说,最多等到成年,让我高二暑假的时候,参加狗奴夏令营。我那时候还不知道狗奴夏令营是什么意思,只是看我爸连连给他磕头,还谢谢他。”
    “然后主人就说,儿子伺候不了,就让爸爸来。”韩超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深呼x1了几秒,才接着说,“然后我爸就把衣服脱光了,我才看到,我爸的P眼里,塞着一个好大的假ji8,还是那种震动ch0UcHaa的,没进器材室之前,就开始动起来,一直cHa着我爸的P眼。他让我爸自己把假ji8排出来,假ji8把我爸P眼都C开了,等假ji8排出来之后,我爸还撅着P眼,C开的菊花往外挤,从里面排出来一只黑袜子,那东西就塞在我爸P眼里面,现在才出来。”
    “他在器材室里,把我爸像狗一样玩,让我爸学狗叫,像狗一样爬,玩自己的x肌,玩自己的rT0u,还要说那是他的狗nZI,狗N头。他用脚踩我爸的ji8,我爸就说,他的ji8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踩着玩的,贱狗的ji8是玩具,贱狗的ji8S出来的JiNgYe是玩具,贱狗的ji8C出来的儿子,也是主人的玩具。”亲耳听到这种话的韩超,当时的内心肯定很崩溃。
    “我听主人说,他下个星期就过生日,满十八岁,可以给我爸开bA0了,到时候把我爸带出去一个星期,他和他同学,要好好调教我爸。”韩超说得时候满脸痛苦,“我眼睁睁看着我爸给他磕头,他踩在我爸的头上,我爸还要谢谢他。那之后,我一直想跟我爸说一下这件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我也是害怕知道真相。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爸真的跟我说,学校安排他出去交流学习,要一个星期不能回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主人说得都是真的。第二天我上学的时候,主人真的没来,说是请了病假,他在班上还有两个朋友,也跟着一起请假,说是流感,可我知道,他们是去给他过生日,去调教我爸去了。”
    “第一天晚上,我爸给我打电话,因为猜到了他是g什么去了,我才能听出来不对,里面总是能听到男生说话的声音,而且我爸的声音很喘,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好像很不舒服。第二天我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特地录了音,然后拿耳机放到最大。我听到有那种嗡嗡的震动的声音,还有h片里面,男优Cb的时候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我还听到有人说,玩他的gUit0u,然后我就听见我爸喘得很厉害,声音特别颤。我还听见我爸捂着手机,小声说,可以挂

了吗,但是因为捂得不严,我放大之后还是听见了。然后我听到有人跟他说,坐我ji8上来,继续打。然后我爸就跟我没话找话地聊天,他声音变得特别喘,还有那种啪啪的声音。我问我爸怎么一直喘,我爸还跟我说,他在做运动。可是我却听到,里面有人说,这SaObC起来真爽,动快点。然后我就听到我爸喘得更厉害了,里面那种声音就跟h片里Cb的声儿似的,啪啪地响。”
    “第二天我爸再打电话,总是说两句停两句,那边的声音特别大,是那种吞咽东西似的声音,我问我爸在g嘛,他说是在吃东西,可我就感觉不对,像是他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说不清楚,而且那个声音离手机太近了,特别响,也是咕叽咕叽的,但是和Cb的声音又不太一样,我后来才想明白,那是他们让我爸一边和我打电话,一边给他们k0Uj。”
    “后来他们还故意整我,我爸说他在吃饭,周围都是老师,让我管他们叫叔叔,可我听得出来,他们就是我同学,根本装都没装,就用原本的声音,还管我叫小超,还说我是你叔叔,气Si我了,可我怕我不叫,我爸会被他们欺负得更狠,我就只好管他们叫叔叔。”韩超气得眼睛通红。
    “之后他们更过分了,他们让我爸和我视频,我爸没穿上衣,身T一直上下晃来晃去的,我问他怎么一直动,他还跟我说,他是在做蹲起。我说让他别动了,好好跟我说话,我爸还找借口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都能听到那边,啪啪的那种声音,我又不是傻b,当然知道他们在g什么,他们、他们在C我爸……”韩超的眼睛都红了,“我爸还把身T往后仰,虽然视频里只露出他的脖子,但是我能看到他的x肌好像在动来动去的,有一阵,我都看到手指了,有人在他后面,一直玩他的x肌,我还听到他那边有人说,这nZI玩起来真舒服。我问我爸是谁在那边,我爸说是一起来培训的老师,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爸和我视频,穿着衣服,也没有晃来晃去的,看着挺正常的,我还以为他们没再欺负我爸了。可是我爸一边和我聊天,一边不停地喝水,那个水也不像是水,hh的,里面还有泡沫,不像茶,也不像啤酒,看起来怪怪的。我爸每次喝完,把杯子放到旁边,就会传来哗哗的声音,然后又是满满一杯,我爸就咕嘟咕嘟全给喝了。他一连喝了好几杯,然后我听见旁边有人说,谁还没尿,再给他尿一杯。然后又是哗哗的声音,我爸那个杯子里又装满了,那么大的杯子,里面都是、都是……都是他们的尿。”韩超说得又气又难受,王子轩T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尿也没那么难喝,就是有点苦,有点涩,习惯了就还好。”
    成斌不禁无语,感觉王子轩有时候有点脱线,这话,真的能用来安慰人吗。
    没想到,韩超却充满嘲讽地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后来我自己喝的时候,发现也没那么难喝。”
    “我爸回来之后,我趁着我爸洗澡故意进去,发现他身上有好多那种绳子捆出来的痕迹,rT0u都肿了,被人玩得很惨。我当时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看我爸那么疲惫,那么累,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没想到,后来他们更过分了,动不动把我爸带到器材室,有一两次,我从门缝里看到,他们在里面1Unj我爸,让我爸一边骑乘,一边给他们k0Uj,手上还要给人DafE1J1。后来,有一次训练提前结束,我回到家,发现我爸卧室的门开着,我同学正在里面,用后入的姿势C我爸。我爸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还有锁链,被我同学扯着,嘴里还不停的叫,说谢谢主人用大ji8C贱狗的b,贱狗的SaOb好爽,说得那些话又下贱又恶心,我都听不下去。”
    “那天我在外面躲着,一直等到我同学走了才回家,跟我爸正式摊牌了。”韩超深x1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学校的真相,也才知道,我和我爸,都已经被我同学给买下来了。不仅我爸是他的狗奴,我,也会成为他的狗奴。”
    “可是,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不反抗呢?”成斌不解地问。
    韩超摇了摇头,很是神秘地说:“签了合约的,签了合约就必须遵守,不能反抗,只能乖乖认命,做主人的狗奴。”
    “什么合约,这种合约是违法的吧?”成斌追问道。
    “别问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反正签了合约,没有人能违背。”这时候,颜凌睿阻止了成斌继续问下去,成斌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
    “从那以后,我只能假装不知道,看着他们羞辱我爸,调教我爸。我上学b

较晚,高二暑假的时候,我就已经成年了。我爸给我报了个暑期夏令营,我知道,那个就是狗奴夏令营,我也要正式认主了。”韩超说到自己的部分,神sE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
    “狗奴夏令营,到底是什么意思?”成斌听到这个词好几次了,一直忍不住想问。
    “这个夏令营,是给那些有钱人开的,每个人在夏令营里都要学习怎么训练狗奴。”韩超解释道,“我同学才是真正参加这个夏令营的人,而我,就是他要训练的狗奴。这个夏令营里面,都是这样,参加夏令营的高中生,都是有钱人,而他们训练的狗奴,几乎都是他们的同学,或者他们认识的人。”
    “据说,这样安排,是为了培养他们的自信心。那些在上学的时候,他们觉得害怕,让他们感觉难以相处的同学,甚至是欺负过他们的人,在夏令营里,变成他们可以调教玩弄的狗,能让他们克服心里的懦弱和胆怯,培养出自己b别人更优秀更强大的自信。而且,听说,通过训狗,还可以让他们学会掌控自己的yUwaNg,学会掌控别人的心理,学会御人之道,让他们将来成为家族产业的管理者的时候,能够更理X,更明智。反正这些P话,都是夏令营开始的时候,那里的培训导师说得。而那时候,我已经被拿走了所有衣服,戴上项圈,被我同学,也就是我主人给牵着了。”韩超轻轻叹了口气。
    成斌有些愣神,如果说王子轩的经历,说明人和人能赚到的钱,有着恐怖的差距,那韩超的故事,就让他更深刻理解了什么是阶级。
    本以为这是现代社会,人人平等,没想到,却有一部分人,生来就要以奴隶的身份,成为另一部分人成长的踏脚石,工具人。
    “那他是怎么调教你的?”成斌问道。
    没想到,韩超冷冷瞥了成斌一眼:“你说呢?我欺负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一直忍着,就是为了等到夏令营的时候。我在夏令营里呆了一个月,能玩的都玩了,能被开发的都被开发了。我就跟你说一个吧,在那个夏令营里,有一种特殊的贞C锁,可以一直把管子cHa到身T里面,能让我S不出JiNgYe,但是会有ga0cHa0的反应,还可以用开关来控制,让我ga0cHa0,却S不了JiNg。然后里面有一种调教,叫气味依赖,就是把带有主人气味的衣物给狗奴闻,然后用开关控制狗奴的ga0cHa0,让狗奴把ga0cHa0和主人的气味挂钩,以后只要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ga0cHa0。我主人选的是他的袜子,所以只要一闻到他的袜子,我就会ga0cHa0,ji8会跟SJiNg一样动,但是又S不出来JiNgYe,他们管这个叫无SJiNgga0cHa0,也有个外号叫满弹空Pa0,意思是睾丸里装满了,可是ji8这根大Pa0却打不出Pa0弹。现在每个星期,主人都会把他的袜子寄给我,然后我就会在视频的时候,闻那个袜子的味道,给主人表演满弹S空Pa0。越闻越爽,越爽越S不出来,越S不出来越SaO,就会越想被主人玩。现在见到主人,我根本半点尊严都没有,不管我心里多恨他,一闻到他袜子,我就彻底变成了一条SaO母狗,疯狂地想让他C我,玩我,让我g什么我都会做。”
    “现在我妈跟我爸离婚了,主人给了我妈一大笔钱,她现在日子过得b过去滋润多了。家里只剩我和我爸,主人就喜欢在我家玩我们父子俩,让我们互C,或者一起伺候他。我爸也被调教了气味依赖,我们父子俩只要一捧起主人的脚,就会不停ga0cHa0,变成两条SaO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哪怕让我们俩光着身子去给主人买东西,或者在大街上交配,我们俩都会听话。”韩超一口气说了好长一段,说完之后,他表情有些cHa0红,好像只是说出这段内容,都有些情动,短K里面,ji8都明显y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ji8,恨恨地撇开了头。
    看他这个样子,成斌为难地看向颜凌睿,用眼神示意,你还想让我检验韩超吗?
    颜凌睿犹豫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摇了摇头。
    “好吧,谢谢你们跟我说这么多,我……很长见识。”听到现在,除了长见识,成斌竟然想不到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到底能有什么用了,他m0了m0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既然这样,我还是,不验货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和颜凌睿,就……嗯……”
    韩超他们点了点头,露出了解的神sE,便纷纷散开,不再继续站在床前。
    终于知晓了室友们的秘密,知道了平时“T育生室友”这个身份之下,各自隐

藏的真相,颜凌睿却并没有八卦yu被满足的快乐,反倒陷入了更强烈的焦虑与不安之中。
    原先,他只知道自己头顶上悬着一把剑,而现在,他则知道了这把剑斩下来之后,自己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可能是牺牲自己服务大众,被带到厕所里做公共r0U便器的杨浩,可能是以低价出卖身T的r0U身菩萨姜海明,可能在被主人购买之后,变成满心眼只有好好伺候主人的“好狗模范”王子轩,可能是虽然心里满是痛苦和反抗,可身T却被调教得完全上瘾无b听话的韩超,最大的可能则是像李俊杰那样,变成一个在宿舍,在C场,在教室里发SaO的“丑闻主角”,之后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成斌抬头看了颜凌睿一眼,长出了一口气,颜凌睿的几个室友所说的故事,让他的三观也受到了极大冲击,他都不知道,这栋宿舍楼里,还藏着多少这样让人震惊的故事。
    他想了想,突然脱口而出:“要不,问问王子轩的主人能不能把你买下来?”
    颜凌睿气得呆了一呆,抬手狠狠地r0u着成斌的头发:“傻了吧你?!”
    成斌委屈地低头:“我也知道这个主意不靠谱,但是全程听下来,王子轩的主人X格最好,也最有钱,是最有可能帮到你的人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王子轩命好,我可没那么好命,变成那样我还不如Si了。”颜凌睿语气满是嘲讽,看向王子轩的眼神也很鄙视。
    “你好像很看不上王子轩啊?”成斌小声地说。
    “你看看王子轩那个样子,对他的主人那么崇拜,跟一条驯服了的狗有什么区别?要是真有的选,我还不如像韩超那样,至少脑子还是清醒的。”颜凌睿鄙夷地说。
    成斌看了韩超一眼,犹豫着说:“如果改变不了做狗奴的命运,那像王子轩那样心甘情愿,说不定会b韩超幸福很多呢?”
    颜凌睿表情呆住了,过了几秒,他冷哼一声:“我宁肯天天像韩超那样恨得要Si,也不想……不想……不想忘了我到底是谁。”
    成斌抿紧嘴唇,这就是理念的分歧了,究竟是清醒但痛苦更好,还是盲目但幸福更好?理智和觉醒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看着满眼决然的颜凌睿,此刻,成斌才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颜凌睿明知道自己帮不了他,没有钱买下他,还是选择主动回来,向自己伸出了手。
    那是颜凌睿少数可以自己做出的选择,也是他清醒地做出决定的为数不多的机会。
    “我……我想玩你。”成斌深x1了一口气,主动说道。
    颜凌睿有些意外,一直非常被动,十分木讷、老实,甚至有点婆婆妈妈窝窝囊囊的成斌,居然主动提出来要玩自己?
    但是看着成斌的眼神,颜凌睿却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成斌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寒冷的黑夜中,成斌不是能庇护他的暖屋,甚至连一根陪他走一段路,给他一段温暖的火把都算不上,他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
    即便知道,那只是一根火柴,颜凌睿也想要将它划开,x1取转瞬即逝的光和热。
    而现在,成斌也明白了自己作为一根火柴,能做的,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