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 大肚被到雌堕哭泣
“骗···骗人的·”姜槐从喉头中溢出几声轻噎含糊不清的哭腔。
    玲珑粉嫩的阴茎被殷朔拿捏在手上,频繁的征战以及弯弓搭箭。迷乱中姜槐察觉到殷朔手上的薄茧又变厚了不少。
    刚小小潮喷过的身体泛漫上烟色的粉,伶仃细瘦的脚踝被殷朔温热的手掌环握住,将其牢牢桎梏在自己身下,令姜槐逃脱不得。
    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地被殷朔诱哄劝骗到如此地步。
    殷朔的手一路顺着姜槐脊背曲线蜿蜒而下,安抚一只娇气的春猫,一上一下地来回触摸安抚。肌肤间的接触极大安抚住了姜槐现下敏感娇气的身体。
    像是坚硬的蚌壳在常年累月的细心温存打动下,一点点儿地显出自己内里最为幼嫩的软肉。
    姜槐身上经受着刺痛,那一根小巧西窄的尿道开拓棒,先从圆钝的尖端开始,一寸寸的探入进出。
    身上受到忽高忽低,徘徊在痛苦与欢愉之间时,格外的需要更细致,更耐心的安抚。姜槐贪恋于殷朔所给予的一切,包括疼痛与快乐。
    哪怕殷朔这人怪会装出一幅无辜细心的君子样,把姜槐一步步威逼诱哄上床,令得这位无辜的异国王子,成为了他的妻。姜槐天性聪慧,怎会看不出殷朔骨子里暗藏住的不轨之心。
    偏偏他就吃殷朔那一套,甚至于温柔地捧着自己微凸的小腹,耐心忍耐起阴茎被尿道棒戳刺的痛楚。
    “别怕,没什么的。问过医官了。这东西不伤身体。”殷朔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细微的颤抖,他凑近了在姜槐耳畔轻声说。
    怎么这种事情还要问医官,真的是。姜槐听到殷朔提起这一茬,羞耻得不知该如何,羞恼与身体中不上不下的快感两相对冲。
    好像自己连最起码保护身体的本能都随着殷朔动作下,土崩瓦解。
    理智的琴弦断掉,乖乖送上自己软湿的屄穴任人肏弄。
    那副温柔捧住自己微凸肚子的温柔样,湿穴在此时是最为淫湿的敞开。先前被作弄得红肿的花唇,瑟缩颤抖地翕合绞紧住在穴中进出的异物不放。
    姜槐小腹前敏感的阴茎被那根小棒子来回前进推动,刺激得来回跳动。
    “你现在身体太敏感,都湿得这么快··”话边说着,潜藏在花穴中的两指动了动,按住里头潮热的穴肉,轻车熟路地再往里头探入进去两根手指。
    “不用那根东西堵住的话,会受不了的。”许是心疼身下的爱人,连推弄进去的动作都更加轻柔和缓了不少。
    明明比上自己还小了些许岁数,但这些年月。殷朔哄劝姜槐的招数越发渐长。
    姜槐有些羞耻,明明自己最开始才该是年长的,偏偏越发依赖于殷朔这种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在哄,对上殷朔那双饱含爱怜的眼神。无论何时都会令姜槐害羞,更遑论在床笫上那温柔的眼神。
    殷朔都还未开始在里头急速地扣弄奸弄,姜槐天赋异禀的小穴就忍不住开始欢欣鼓舞地夹缩,成了个紧嫩熟致的鸡巴套子。
    带着点褶皱软肉被异物入侵先是被抚平,又成了个紧松弹嫩的肉套子
    只需要轻微施加上点刺激,那汪湿穴就反射性地绞紧屯也。
    四根手指全数进到那个湿润的小洞,对于姜槐来说初始实在受不住,连抱怨的哭喘声音都是小心翼翼,饱熟满涨的桃果,再多施加上点力气都会整个人都会被玩弄溅漾起水汁。
    那个可怜潮热的小穴被殷朔整个欺负得往下凹陷,姜槐后头一直受冷落的菊穴甚至也在饥渴地翕缩。
    姜槐前端的玉柱受不住锁精棒往最里头深入,难耐地充血弹跳。粉白的外表在顷刻间也染上了淫糜的水红。
    自打跟了殷朔,那根男性器官就已经成了一个可供殷朔玩弄的淫具。
    等得那根折磨人的锁精棒彻底进入之后,身体重新紧绷到极致的姜槐忍不住微抬起自己臀部,追随试探起殷朔早已热烫灼热的驴屌。
    眼神迷乱,盈盛着汪明亮秋水的双眸,亮光闪烁不定。迫切而音调软糯地不停催促,“快些··快些··快点进来好不好。”
    殷朔终于停下自己缓慢而又磨人的动作,四根手指将软湿的屄穴玩弄得差不多后,缓慢往后撤。
    最长的的指节最红才从里头慢慢地退出,而后殷朔又不想那么快地放过,淫邪地阴唇上狠狠地揉弄了一把。
    而后殷朔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重重推入到自己早为熟知的穴口。
    殷朔胯下那根凶悍物事,尝了姜槐小

穴出春汁淫水那么久。形态显出更为凶恶昂扬的模样。形态是最奸淫人之时,顶端为翘似淫钩。
    那些风月荒唐春宫册中,也曾提过这种模式的男子阴茎,冠伞挺翘若弯钩,囊袋如卵精种浓。
    粗硕的茎身与微翘的冠伞合弄在一块,正正好能够抵住深处软腻的敏感处,引得身下人阵阵高潮不止。
    哪怕是熟媚的女穴吞吃进这种骇物,怕也是需要得费上不少功夫。遑论姜槐腿间那一处软嫩的媚穴,只逍是那夯张的冠头抵在穴眼上.
    伞状的冠头才初初抵进去里头一小存,久未经人事的小穴被猛然到来的钝痛刺激到。连带得被塞了锁精棒的玉茎也在应景的弹跳起来。
    然而被小小的锁精棒堵塞住,无法宣泄体内膨胀溢满的痛楚。调弄得姜槐整个人像个红熟的虾米,弓蜷起来。
    姜槐关于情事上的经验,所有都来源于殷朔。
    只要放心将自己托付于殷朔,就好了。他极力地将自己身体往殷朔怀中送。
    肌理之间亲密的接触好像能够缓解心中的惶恐,早先用来释放的出口被堵塞住。送递上来的动作反而令殷朔的阳具全数砸打进去。
    “唔···啊哈··轻些,再轻一些。好不好··”姜槐被殷朔一下下重重地深顶,给肏哭了。
    他哭得乱七八糟,但又想不出多少办法纾解体内的燥火。
    小窄的肉屄已经被吓坏了似的,不停地流出淫水。明明用以排出尿液的肉棒已经被牢牢堵住,但是
    快感浪花一般朝他袭打来,潮湿湿的逼缝镇中溢出不少的淫汁。
    太快,太重了。姜槐有些惶恐地用上力气抱住殷朔,依附乔木的藤蔓,只能紧紧缠上殷朔。
    欲潮中屡屡被掀翻的小舟,下腹的勃起得不到释放,姜槐只能被肏得抽嗒嗒无助地在哭。
    姜槐一边略害怕地捂住小腹,深怕殷朔使得力气再大些,会失控。他晕红了一张因为快感而湿红的小脸,嗫喏地求,“殷朔,啊哈··不要,太快了··呜呜我害怕。”
    被野狼捕捉,压住的纯白羊羔般,姜槐慌张地蹬了蹬腿。
    殷朔果真听话地慢下力道,伸手一同握住姜槐捧着小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若只是温馨的交握爱抚也就罢了,然而殷朔手掌用力挤入进姜槐白皙的掌缝,两人指节互相挨蹭下。
    殷朔手指缓慢挤入进姜槐指缝中的行径,开始被无限地拉长。冠头推入进姜槐穴心的动作,虽然放慢,比不得方才又重又狠。
    然而进得更深,菇伞状粗长的鸡巴,一定要把持续深推到最深处。
    温柔的动作开始之后,姜槐好像更容易被激推上高潮。脆弱湿热的穴屄都要被殷朔那根肉棒,彻底搅弄掉了。
    姜槐灵台昏沉得厉害,半推半拒地送上自己小舌。殷朔阳具一下儿陷入到软湿的媚肉中,被侵犯的腔道紧紧巴巴地贴上来,无疑给殷朔带来极强的快感。
    殷朔喉头正发渴,正正好身下的熟妻送上香舌。他顺势低头仔细品尝起芳泽。
    姜槐四肢酸软地慌忙搂抱住,哪还记得自己在外头的身份模样,外头得作出聪颖知礼的翩翩佳公子,得摆出端庄沉美的一国之后的姿态。
    但到了殷朔的床上,什么羞耻端雅,全被他那满怀坏心的夫婿,给搅扰得一干二净。
    虽然速度和力到殷朔都尽量地放缓,甜蜜的折磨掌控在他手上。
    似乎在刻意地放缓延长这几下折磨,冠头力道轻重适中地破开抽搐阻碍的穴壁,嫩肉被奸得充血肿胀。
    却只能随着肏穴的动作乖乖地含吮上,肥硕的驴屌一旦沾上了淫水。就显得凶狠气势,每每进出时都拖拽出一点儿媚肉。
    冠伞又连同殷朔空出来的一手,颇恶劣地在阴唇处抹了抹。之后没等姜槐回过神,一记深捣又重新袭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逼得水润多汁的屄穴颤抖,连同后穴也一块紧缩翕合。
    姜槐觉得自己神识好像都被身下不断奸弄自己的鸡巴上,眼泪和嘴中的津液都颇为不争气地留下。
    看不到高潮什么时候停止的界限,下身俨然已经成为了自己夫婿专属淫糜器具。
    姜槐脑海中升上一个念头,好像生出的那眼雌穴,活该就要属于被殷朔肏坏。
    “阿槐好乖,好甜。这么久没见,是不是想我想得厉害。湿了那么多。”殷朔松开姜槐被自己亲吻得红肿的嘴唇。
    两指又无情的挤进去,把姜槐上头的小嘴也当成了一个供人发

泄的淫具似的。
    “唔··”姜槐说不出话,眼神迷糊,他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耳膜湿热得不行,隐约听到上方传来自己所依靠的,所熟悉的声音。
    只会懵懵懂懂地点头,什么过分的要求都开始一一应下。
    感官都要被这种灭顶的快感给吞噬了,只想随波逐流地放纵子,姜槐桃粉清媚的脸蛋都已经自己的泪水和涎水揉皱了。
    红唇被殷朔两指抽插进出,小舌没想到推拒,反倒开始舔舐。
    姜槐困缩在殷朔身下,那个给他带来的甜蜜折磨的男人,好像又成为了自己永远能够歇息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