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玉镇也产玉石,但是不如器玉镇。
从前为了争夺矿脉,两个镇子一向有世仇,互不来往。器玉镇上的居民不知道槐玉镇到底是什么情形,只知道槐玉镇上的人很久没有下矿了。
为了保护器玉镇的人们,还是留了三个人,其余人都得去槐玉镇。
他们没有选择御剑,而是走路,想在附近查探,若是有危险,那就不去槐玉镇了。
从器玉镇到槐玉镇的路上不见人影,这条小道窄,雨天会漫成泥路,两边是高大的槐树,白日里也显得阴暗。
行至一处客栈,众人闻到了一股尸臭味,不由得循着味道过去。
客栈平时都有人住,此时却不见人影。放在外边的茶摊棚子倒伏在地,依稀可见破碎的茶壶。
苏煜珏闻着味臭,于是支使两个弟子去里面查探,自己往后退了一些,用巾帕捂住口鼻。
楚鸣岐嘲笑他胆小,自己带人进去,不过一会儿就回来。
是一具尸体,死了很久。
肚子鼓胀,划开一看,就有密密麻麻的蛆在蠕动,不断往外冒,弥漫着恶臭味。
苏煜珏看得头皮发麻,又退了几步,“快,快拿走,恶心死了!”
楚鸣岐一把火将尸体和蛆虫都烧了干净,拍了拍手,“苏煜珏你这样胆小,还做领事弟子?”
“谁说我怕!”尸臭味消失了,但苏煜珏还是不愿意前进一步,他觉着反胃,“我只是觉得恶心。”
刘逸道,“这尸体上面有邪物的气息,想必是它所为,只不过我们不知邪物为何要杀死一个普通人。”
苏煜珏不愿意再呆在这个客栈,“这里距离槐玉镇还远,我们御剑过去吧。”
语毕他就唤出佩剑悬空,向前飞去。其余弟子也纷纷效仿,只有楚鸣岐在路上走。
从空中可以看到槐玉镇比器玉镇小,中央都没有广场,只有一棵高大的槐树。
槐树枝繁叶茂,高于所有的房屋,像是一把巨伞,瞧着也有百年的树龄。
众人落在镇中各处,手里拿着可以联系彼此的玉牌,两两一队,分开搜寻。
苏煜珏和刘逸一队,他可不愿意跟楚鸣岐呆在一起,此外还可以指挥刘逸搜寻,自己得空休息。
镇上没有瞧见人影,刘逸翻了好几个屋子都是。他联系了其他的弟子,也和他一样。
似乎面前的是一个空镇,毫无生息,连只猫狗都没有。
日影短,正是中午。石缝里的野草都被晒软了,忽然而起的风都是热。
苏煜珏在院中寻了一处阴凉地纳凉,背靠着槐树,拿出东西来吃,刘逸在就对面的屋子里忙活。
“这什么鬼地方,赶紧走了算。”苏煜珏抱怨了一句,忽然觉得手上痒,忙去抓却摸到了湿滑的触感,不由得惨叫起来。
刘逸被惊动,出门去看。
院里的青石地板不知何时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只见苏煜珏双手被藤蔓拉住,正往地里的窟窿里扯。
“苏师兄!”刘逸唤了一声,想起昨夜死去的弟子怕得不敢上前,连忙往外跑,“不好了,苏师兄被抓了!”
苏煜珏还没被扯进去,他用力挣扎,连忙掐诀,一股水流突然冒出来将藤蔓缠住,这才得以挣脱掉。
他御剑将这些藤蔓都砍断了,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那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去看,正是楚鸣岐。
楚鸣岐听到刘逸的呼喊立即赶过来,几乎是瞬闪,看到苏煜珏的那一刻才算安心,“还以为你被抓了?”
苏煜珏将剑指向地面的缺口,“小心那处,里面会有藤蔓冒出来。不过同昨日的不一样,似乎弱了不少,轻易就能够挣脱。”
“应该是白日里势弱,夜里才会强盛。”楚鸣岐走到缺口附近往里看,深不见底,内壁上面都有还未收走的藤蔓,正在缓缓移动,于是跳进去。
“哎,你!”苏煜珏见他跳下去,站在旁边观望了一会儿看不见人影,于是冲里面喊道,“楚鸣岐!”
没有回应,不会出事了吧?
苏煜珏抬头去看太阳,正刺眼,顿时心安了,也跳下去。
洞口窄小,深入井底,寒意升上来,驱散燥热。
过了一会儿才到底部,抬头去看只有碗口大小的光亮,四周弥漫着一股树叶腐烂的气息。
这里足够宽敞,足有五进院子一般大,地上堆着枯萎的树根和乱石。
“叮——”
兵器交戈的声音响起,苏煜珏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连忙跟着声音跑过去,他紧紧地攥着剑,提防周围的藤蔓。
泥土层包裹许多大树根,这里有甬道,顺着就到了一处宽阔之地。
入眼的是一大团黑气,而黑气对面正是楚鸣岐,他握着枪挥出火焰,正在跟黑气缠斗。
苏煜珏先是怕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想到那黑气可恶,于是御剑从侧面佯攻,帮助楚鸣岐对付黑气。
黑气没有声音,只是不断躲闪,忽而冲向楚鸣岐的面门,却被一个水球挡住,只好冲向苏煜珏。
眼看着黑气要跑过来,苏煜珏连忙御剑抵挡,并迅速往后退去。
他才退了几步就感觉到脚上被藤蔓缠住,不断地往后拖,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黑气还想去追,却被楚鸣岐的枪击中,一瞬间就化为了白雾消失。
“苏煜珏?”楚鸣岐从甬道里跑出去找,没有看到人影,只好换了其他的甬道继续找。
地底有无数条甬道,像是蜘蛛结出的网,四面八方皆有,人在其中似被缠住的蛾,难以挣脱。
听不见声音,甚至是灵气也感觉不到了.......
苏煜珏浑身都被藤蔓产缠住,腰腹勒紧,一阵又一阵的刺疼,整个人都是悬空着在黑暗中行进。
他被藤蔓缠住的一瞬间就感觉被刺了一下,接着就彻底没了力气。
眼前忽然有了光亮,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这里面没有摆设,但是地面的土炕依稀看出来有人住过。
“楚鸣岐.......”苏煜珏伸出手想掐诀,但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低声唤着。
藤蔓从四面的墙壁破出来将苏煜珏缠住,四肢扯开,完全悬空,腰腹和四肢都有专门的藤蔓圈住,死死地绷紧,不让他乱动。
他感觉到有东西在身上移动,低头去看,居然是一个褐色的藤蔓卷着腰带往下扯,不一会儿就脱掉了腰带,接着除去衣裳。
这根藤蔓跟缠住他四肢的藤蔓不一样,很软。与其说是藤蔓,倒不如说像是一根灵活的手,足够柔软,上面还有湿湿的黏液,爬过的每一处都像是舌头在舔舐。
“嗯.......别......”苏煜珏微微张嘴,软藤蛇一样钻进嘴里,缠住舌头搅动,接着往喉咙里探,释放出一股酸甜的汁水。
汁水下肚,小腹燥热,苏煜珏的眼神涣散,已然失去了理智。他感觉到下面痒,呜呜咽咽地喘息,女穴分泌出汁水,将阴毛打湿。
软藤顺着裸露的肌肤爬到了乳头处,将小巧的乳粒卷起来微微往外扯弄,另外一棵乳头也被软藤缠住,不过这根软藤顶端长着一朵鲜红的花,花心中有一根刺一样的蕊。
此刻花将乳晕完全罩住吸吮,细小的花蕊循着乳孔慢慢地钻进去,不断地戳刺。
一阵夹杂疼意的快感从胸前泛滥开来,苏煜珏扭着腰躲避,他感觉到胸前的乳肉在一瞬间被打开了,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乳肉里,痒中有些疼,像是有虫子在在里面啃食,却又爽得弯了腰腹。
“唔嗯.......嗯.......”苏煜珏的嘴唇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又被一根软藤擦掉完全吸收。
下身的粉嫩阳物已经高高耸起,一朵花将马眼罩住吸吮,极长的花蕊插进窄小的尿道里,将腺水完全堵住,其余的软藤缠住柱身不断地往上托。
“唔!”苏煜珏在一瞬间就清醒了,他清晰地感觉到花蕊进入了深处,痛感传来,扭着身子要跑,屁股却被扇了一巴掌,疼得掉了眼泪,
有两根长长的软藤在旁边监视着他,一旦想跑,就会像鞭子一样抽在屁股上面,立即泛出了红晕。
缠住双腿根部的硬藤不断地往外扯,将腿心间的缝隙完全露出来,是一包肥软的女穴,阴唇微微翻开,依稀可以看见一颗小巧的阴蒂。
软藤朝着阴唇扇起来,又轻又软的力度却也泛起疼意,粉嫩的阴唇逐渐充血红肿,硬生生地被扇开一条缝隙,有一根细小的藤蔓得以钻进去缠住阴蒂。
“呜呜呜呜......疼,疼......”苏煜珏流了泪,藤蔓已经移开了,他的舌头下意识地外翻,只能发出模糊的单字,他知道自己的阴唇和屁股都肿了,忍不住破口大骂,却口齿不清。
他挣扎地越厉害,藤蔓缠得越紧,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软藤拍打屁股的啪啪声,阳物胀得更大,但是被堵住了,完全射不出来。
钻进阴唇里的藤蔓开出一朵小花,小花
恰好能够将阴蒂包裹住,吮吸的力度甚至已经超过人的嘴唇,敏感的阴蒂被吸得肿起来。
两颗乳粒也被花朵包裹住,三处的花一齐用力吸,比三个人的嘴唇还要厉害。
灭顶的快感袭来,苏煜珏几乎昏厥过去,穴口迅速往外喷出淫水,堵住马眼的花蕊也撤了出来,精水如柱喷射。
他虚脱了,完全感觉不到痛意了,浑身都开始泛酸,下身的女穴空虚开合,身上每一处都被藤蔓缠住,没有空出的地位,黏腻湿软的感觉蔓延全身。
还没等他缓过来,藤蔓就强迫他折起腰部,大张着腿,藤蔓挤开阴唇,像是舌头一样慢慢地往女穴里钻。
裹住乳肉的花朵移开,变成了轻软的藤蔓扇打乳肉,又疼又痒。原本平展的乳肉已经肿了,像是两颗香软的小包子,嫣红的乳头肿大,奶孔大开,正往外冒着点点奶水。
“嗯啊.......哈.......”苏煜珏的身体被翻过来正对着地面,屁股高高耸起,有藤蔓钻到了后穴处模仿着人手慢慢揉开一条缝隙,立即就钻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太恐怖了,恍惚间像是被无数个男人抱在中间玩弄,他的舌头被藤蔓从嘴唇里扯出来,一朵花送过来缠住舌头吸吮,不许缩回去,许多涎水流出来往下掉落。
两个穴已经变得松软无比,湿漉漉的,细小的藤蔓撤走,换成了两根粗长的藤蔓,完全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修的尺寸,抵住穴口,正试着慢慢往里挤。
太可怕了,他就要被藤蔓奸淫了!
“哼嗯.......”苏煜珏动了动手指,还想逃,手腕就被圈住,硬生生地扯到胸前来,五根手指被掰开,压在乳头上面,似乎是想让他自己揉弄乳头,他抗拒着,又被狠狠地扇了屁股。
“苏煜珏!”
门外传来声音,藤蔓们将他放在地上的衣服上,迅速退去,转眼间就没了影子。
苏煜珏刚刚泄过,浑身酸软无力,他这时听到楚鸣岐的声音,也得努力爬起来穿上衣服,稍微整理了头发,这才扶着墙往外走。
甬道里漆黑无光,楚鸣岐手里托着火,远远瞧见一道贴着墙走的黑影,立即跑过去,正是苏煜珏,于是骂道,“你蠢啊,不会叫一声。”
苏煜珏腿软几乎要摔倒,只好靠着楚鸣岐,软着声音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楚鸣岐扶着他,正疑惑却看到他的嘴唇微肿,唇瓣莹润,忍不住咽了口水,“你方才遇到了什么,嘴唇怎么有点红?”
方才他被藤蔓拖走玩弄了一番,这怎么可以说出来,自然要保密。
苏煜珏道,“没什么,我方才跟藤蔓争斗了一番,有些累,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楚鸣岐还是疑惑,不过他见苏煜珏虚弱无力,还是赶紧扶着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院子里。
一到院子里,苏煜珏就连忙进了最近的屋子里,他身上黏腻难受,必须清洗。
楚鸣岐追到门口,正想闯进去,却感觉到四周有诡异的气息,于是叮嘱苏煜珏,“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乱跑,我出去看看,这里不太对劲。”
苏煜珏敷衍他一句,等着他离开,这才出来去院子里打水清理身子。至于那件脏掉了衣服,他看着生气,干脆烧了。
做完这些,日头还是晒的,就好像仍旧是正午。
可是他和楚鸣岐在地底下折腾了好一会儿,怎么出来以后还是热的?
难不成?
苏煜珏不敢想了,他连忙跑出去找楚鸣岐。
刚出院门就看到楚鸣岐,连忙跑上去抓住他的手,急切道,“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就剩我一个人。”
楚鸣岐瞧着他快哭了,顿时心生怜惜,于是戳了他的额头,“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废物在这里等死。”
苏煜珏吸了吸鼻子,他也觉得这里诡异,不会跟楚鸣岐置气,催促道,“我们快离开槐玉镇吧,这里太古怪了。”
楚鸣岐故意吓他,“整个小镇就剩我们两个活人,怕是有鬼。我方才试着御剑也走不出去,也找不到镇子的出口,像是在地底一样绕圈子,想来应当是遇到了迷阵。”
“鬼,迷阵?”苏煜珏怕了,“那要找阵眼,不然我们出不去。”
“要找,不过要先歇息一会儿。”
“不,不要去刚刚的院子。”苏煜珏还怕那些藤蔓,下意识缩进楚鸣岐的怀里,“我不喜欢那里。”
这苏煜珏从地底出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小鸟依人,倒是讨喜得很。
楚鸣岐答应了,带着他去了附近一个院子里。
这是个富贵人家的院子,不比宗门里的差,两人就在最大的客房里歇息。
客房里有一张足以睡两人的大床,中央摆着漆红八仙桌,屋子里没有梳妆台,只有一面大柜柜子,里面放着许多书。
苏煜珏和楚鸣岐约好轮流守,由他守着白日,入夜后就要换成楚鸣岐。
在地底跟黑气打斗消耗了大量的灵气,楚鸣岐困乏,便先躺下睡了,他恢复了精力,夜里才好守。
苏煜珏坐在八仙桌前面,从书柜拿了几个多话本来看。
话本都是一些精怪故事,随意翻开几页居然是男女交合的图,连忙放下,又换了一本。
这一本是外出求学的故事,讲的是一个公子在路上遇见侠客,二人结伴在东海一带闯荡。看了一半,也有图,是两个男子在交合,明显是公子和侠客。
苏煜珏又把书盖下了,暗骂屋子的主人淫荡,抬头去看窗外,已然傍晚了,楚鸣岐还没醒。
他坐了一会儿,浑身燥热,女穴里溢出了许多汁水,乳头蹭着衣裳也开始发痒,双腿都软了,稍微挪一下就感觉到女穴饥渴地吞吃亵裤,痒得厉害,阳物已将衣摆撑起来,小小的一块,怪为可怜。
好想要啊.......
苏煜珏忍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不清醒了,他看向床上的楚鸣岐,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来将他衣摆掀开,慢慢地脱掉亵裤,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掏出来。
阴茎半软着,尚且在熟睡中。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弄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抬起来,变得硬挺炙热。
楚鸣岐睡得熟,这时没有醒来。
苏煜珏瞧着他还在睡,顿时安心了,一边脱掉衣裳一边小声念叨,“我只是借他的东西蹭一蹭,不是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