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矮楼后面的泥地上躺着十几个集装箱,这些集装箱是来这座城市打工人落脚的地方。
杨怀郁和王君一下车就看到他们被驱逐的画面,住在这里的人甚至来不及进去拿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谓的“家”被吊车吊走。
泥地上甚至还有哭泣的妇女抱着哇哇啼哭的孩童。
王君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就没别的办法了吗?非得这样吗?”
站在一旁规划局的周主任抽了口烟,“临时下的通知,刚派人劝过了,可没人听,工程赶时间不能拖,我们也只好这样了。”
“那……赔偿款应该会给不少吧?”
“这块地本来就是政府的,他们非法占领,我们都没追究他们的责任还给赔偿款?怎么可能。”
王君不忍再看,站在她旁边的杨怀郁倒是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冷漠。直到他看见几个“住户”握着铁锹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武力镇压,这其中有个人,身材干瘦,其貌不扬,如此炎热的天气他竟然还穿了长袖长裤,脸上的皮肤因为日晒而变得粗糙黝黑,但杨怀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被镇压的民警推倒在地,衣服鞋上沾满了泥土。杨怀郁瞳孔皱缩,疯了般立刻朝他跑过去。
“Boss!哎呦,这是干嘛呀?”王君一脸惊讶,赶紧穿着高跟鞋跟在后面追。
江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眶想要再次冲过去,却被一双大手按住肩膀。
“江叔”,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陌生又熟悉。“怀郁!?”男人瞪大眼睛,可他现在顾不上叙旧,他的家就要没了!
“别去了”,看男人又要冲上前,杨怀郁紧紧拽住他的手腕。
“那是我的家!他们把我的家吊走了!怀郁,你认不认识他们?你帮帮我,我求你,你帮帮我。”
王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情绪向来没什么起伏的Boss竟然会出现如此丰富的表情,他和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好,我帮你,但这里太危险,你先跟我走。”
男人眼睛通红紧紧盯着被高高吊起的集装箱,被杨怀郁连拖带拽的拉进了车里。
“你能帮我们把家要回来吗?”就算进了车里,男人的情绪还是很激动。
如果Boss说句可以,王君丝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个大叔会立刻给他下跪,她为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悲惨命运感到不忍。
“江叔,你先喝口水”,杨怀郁把水递到他面前。
男人扯住他的衣袖哀求,干涸的嘴唇颤抖,“那是,那是我们住了两年的家,真的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男人语无伦次一遍又一遍地说,忽然一顿竟然直接晕倒在杨怀郁胸前,杨怀郁赶紧搂住他,“开车。”
“好,去医院吗?”王君立刻发动车子。
“回我家,他只是情绪太激动。”
“啊?”王君透过后视镜看向他,杨怀郁连头都没抬,只顾着看自己怀里的男人。
王君震惊,这什么情况,Boss的眼神竟然如此深情!?可,可他怀里的可是位大叔啊。
江寻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房间里没有人,但能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怕把被子弄脏,赶紧坐起来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扯下去。他下了床,发现自己的鞋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一双全新的灰色拖鞋。
他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才走出去。这是一个很现代简约但又有些冷清的家,江寻走到声音的源头——厨房,看到杨怀郁正好端了一锅粥出来。
杨怀郁第一眼看到的,是江寻赤裸的双脚,相比于他干瘦的身体,他的脚显得白净有肉多了。
江寻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只觉得尴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杨怀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抬头冲他笑,“怎么不穿鞋?”他把手里的粥放下。
“……我没找到我的鞋,怕把你的拖鞋踩脏了。”
杨怀郁皱眉,“怎么会?算了,先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江寻没动,“我不吃了,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也在S市。你,长大了,也长得更高了,真好。”
“江叔你可一点都没变。”
江寻显得很窘迫,“怎么可能,我肯定变了很多……我变老了,还变黑了。”
“人都会老,我说的是一种感觉。”
“感觉?”
“没什么,我只是再见到你太
激动了。”
江寻一怔,激动吗?说起来,他的确好多年没有见到过西镇上的人了。可当年他和杨怀郁这孩子的关系也说不上多亲近。
“当年多亏了你照顾我。”
“哪有。”
杨怀郁帮他拉开椅子,“坐下吃点吧江叔,好久没见了,我们好好叙叙旧。”
虽然再次相见自己如此狼狈,但江寻承认,他心里是暖的。
“江叔,你住在梧桐街后面?”
“……嗯,也不能说是住,就是我们那些人落脚的地方。”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杨怀郁不明白,他怎么混的这么惨。
“在夜市上摆摊卖炒饭”,江寻用左手握住右手。
杨怀郁很震惊,“怎么会这样?”
江寻垂眼,“卖炒饭也挺好的,起码能养活我自己。”
“嗯,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杨怀郁就是觉得可惜了他那一双漂亮干净的手。
他给江寻盛了一碗粥,“尝尝我的手艺。”
江寻拿起勺子,“你今天怎么会在那里?”
“我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工作室,之前中了政府的标,今天是过去勘查现场的。”
“真厉害,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以前你学习成绩就好,不像李柿,笨的可以。”
“李柿现在在三甲医院当外科医生,可比我有能耐多了。”
“真的?”
杨怀郁看江寻脸上惊喜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和李柿联系过。
“他在D市,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谢谢,但是不用了。”
“别举着勺子了,吃吧江叔。”
“诶好,梧桐街后面的这块地要用来做什么?”
“盖大型商场。”
“嗯,也是。反正怎么都比空着好。”
“江叔,我能理解你们。但地是政府的,政府有绝对的处置权。”
“我知道,就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有点难以接受,住的地方忽然就没了。”
“江叔,你来我家住吧,反正另一个房间空着也是浪费。”
“不用不用,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住的起外面的房子。”
“我知道。可是江叔你想,外面的酒店几百一晚,而且这可是S市,就算是你租房子最少也得两千一个月,更别说一时半会你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在我家多住几天好不好,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你总给我做好吃的,现在也该到我报答你的时候了。”
江寻被杨怀郁这一顿话给感动的不行,“怀郁谢谢你啊,但是我不想麻烦你。”
“不麻烦,我一个人住也很孤单,你来了还能陪我说说话。”
江寻犹豫了。
杨怀郁心跳加快,表情却依旧平静,“江叔,你先在这里住,等你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搬走,你看怎么样?”
“那……麻烦了。”
“一点都不。”
江寻洗了个澡,洗完后浴室水汽弥漫,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看着到目前为止,人生一塌糊涂的自己,他深吸了口气拿起架子上杨怀郁给他准备的睡衣和内裤。杨怀郁比他高出一个头,所以这睡衣对他来说太大,他还得把裤子多挽几圈。
洗漱过后他掀开被子躺上床,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被子松软,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江寻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他盯着天花板看,脑子里想着明天去城中村和郊区附近找找房子,然后尽快搬走,毕竟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忽然他心情再度郁结,也不知道和他一起住在梧桐街后面的人找没找到今晚落脚的地方。
“砰砰砰”,门外有人敲门,“江叔,我能进来吗?”
江寻赶紧从被子里坐起来,“进来吧。”
杨怀郁手里端了杯牛奶,第一眼就看到江寻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衣,“已经要睡了吗?”
“还没。”
“给,热牛奶,助眠的”,杨怀郁坐在床边,把牛奶递给他。
江寻本来想说他刷牙了,但又不想辜负别人的好心,便接过来一仰而尽。
杨怀郁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也咽下一口口水。江寻喝完掀开被子下床,杨怀郁回过神来问他干什么去,江寻说,“我顺手把杯子洗了。”
“不用,你睡吧,我来就行。”
“顺手的事。”
“你睡吧”,杨
怀郁按着他的肩,将瘦削的江寻按回床上。江寻的脸一下子变得好红,对于两个男人来说,他们离的太近了。
没等江寻向后躲,杨怀郁先站起身,伸手把他手里的牛奶杯拿走。
“睡吧江叔,晚安。”
“嗯,晚安。”
半夜三点,杨怀郁推开江寻的房门。
江寻的睡相很好,四肢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江叔。”
没有丝毫的回应,杨怀郁将灯打开,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脱下江寻身上的睡裤和内裤。
他分开江寻的腿,看到他朝思暮想的肉穴。小小一个安静的躺在江寻的两腿之间,这穴的味道他都快忘了。
杨怀郁呼吸沉重,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他小穴的形状。他又趴在江寻的两腿之间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畸形的女穴看,沉重的气息喷洒在江寻的两腿之间,可江寻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已经完全睡死过去。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杨怀郁用指尖将其分开,露出猩红的穴口和小巧的阴蒂。他张嘴吻上去,又将江寻的整个穴含在嘴里。
杨怀郁的舌头探进江寻的穴里,又用牙齿叼住阴蒂轻轻扯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尝世间少有的美味。
江寻的穴口泌出淫液,杨怀郁一滴不落全部吮吸吞下。他没想到江寻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发骚。
玩弄江寻的小穴一个小时后,杨怀郁终于扯下裤子,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他拉着江寻布满茧子的手给自己撸管,又把精液全部射在他脸上。
他把鸡巴塞进裤子里,扯了几张纸巾擦手,又拿起手机仔仔细细的拍江寻被自己弄脏的脸和红肿的穴。
第二天江寻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他惊讶自己竟然起的这么晚。
洗漱完出去发现杨怀郁已经做好早饭,正在餐桌边等他呢。
“醒了江叔,来吃早饭吧。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热了牛奶和鸡蛋,又去楼下早餐店买了两屉包子。”
“那个……不好意思啊,应该我做给你吃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起晚了,平时我五点多就醒了。”
“没关系,你可能是太累了。昨晚睡得好吗?”
江寻感激地点头,“特别好,床很舒服,我很久没睡过这么好的一个觉了。谢谢你啊怀郁。”连夜夜惊醒他的噩梦都没有再做,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睡了个好觉。
“江叔,以后别和我这么客气了,既然我们遇见了,以后在S市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
江寻心里感动,点点头坐下了。
杨怀郁把一颗剥好鸡蛋放到他碗里,江寻心里感叹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他对杨怀郁的印象仅仅停留在李柿班上不怎么爱说话的学霸形象。
“你女朋友有福了,有个你这么会疼人的男朋友。”
杨怀郁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有女朋友。”
“哦”,江寻有点尴尬,“工作太忙了是吧,也正常,你们现在年轻人找对象、结婚什么的都晚。”
杨怀郁看向他,“江叔你呢?”
“我?”江寻低头握住右手,“害,我一个人挺好的,跟了我也是受苦,我不想连累别人。”
杨怀郁没说话,他看见江寻就会想起他两腿间的那个殷红狭窄的女穴。他此刻在想,如果自己操进去,江寻的那个穴会变得更红吗?
江寻没再说话,专心低头吃包子。杨怀郁意淫了一会儿又问他,“江叔,中午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和我一起吗?”
“去哪?”
“去宠物医院,我养了一只边牧,眼睛出了点问题,所以让它在医院待了几天,我今天去接它。”
“你还养狗啊?”江寻一听来了兴致,“我特别喜欢狗。但是,我今天想着出去看房子的……”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在这安心住。”
“我,我这也不好意思总麻烦你。而且我想着今晚就出去摆摊炒饭挣钱,我凌晨才能回来,会吵醒你的。”
“没关系,我这几天要赶图,本来也要熬夜。”
这……江寻无话可说了。
“那咱们先去宠物医院?”
那房子只能明天再看,想了一下,江寻还是答应,“行,那去吧。”
中午吃过饭后。
江寻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看杨怀郁,他单手握住方向盘,手臂肌肉线条优美,手指修长漂亮。
杨怀郁注意到
他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怎么了江叔,看我干什么?”
“没事,我就是挺感慨的。以前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高中生,是个和李柿一样大的小屁孩儿,现在都是个有房有车有工作的大人了。”
“人总要长大,再说了你也没比我大几岁,说的像是咱们差很大一样。”
“你和李柿一样大,那就是和我差了整整十岁,这还不大?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
嗯,人老了,穴还是嫩的。
杨怀郁单手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的转过一个弯。“江叔,昨天打架的时候你手受伤了?”
江寻攥住右手,“没有。你……说我的右手是吧,以前……出了点意外,所以有点抖,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杨怀郁还想继续问,但听江寻不自然的语气还是作罢。
他把车停好,“到了。”
见到杨怀郁那只狗的一瞬间,江寻的眼睛都亮了。
“这么大只!”他立刻蹲下身子抚摸狗头,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挤出来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叫肉包。”
”肉包?也不胖啊,怎么叫你肉包,小肉包,来。”
肉包也很喜欢江寻,被扯着链子还一直往江寻身上扑。
“肉包!坐下!”
“唔……”肉包的眼皮一下子达拉下来,乖乖坐在杨怀郁脚边小声哼唧。
“哎,没事没事。我喜欢狗,来肉包”,江寻从头顶撸到屁股,把肉包爽的直摇尾巴。
杨怀郁俯视着和狗玩的正欢的男人,他忽然想逼江寻给自己口,他想看老男人嘴巴喉咙全都被自己的鸡巴塞满,求不了饶只能翻白眼流泪的样子。
“真乖,你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啊”,江寻语气夸张,肉包被夸的直摇尾巴。
杨怀郁牵紧手里的狗链,“走吧江叔,回家再玩。”
“嗯”,江寻笑着抬头对上杨怀郁的眼神愣了一瞬。
肉包乖巧的坐在车后座,江寻的头就没转过来过,一直撸肉包,还给它喂杨怀郁带的狗狗饼干。
“肉包被你养的真好,看这毛,油光水亮的”,说实在的,刚刚他被杨怀郁的眼神吓到了,但他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江叔,我记得以前你经常喂学校里面的流浪狗。”
“是啊,可惜最后不知道它们都跑哪去了。希望是被好心人收养了。”
“一定是的。”
江寻看了眼杨怀郁,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杨怀郁是个这么心暖善良的孩子呢。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
“到了江叔,下车吧。”
“诶”,江寻解开安全带却发现这不是杨怀郁的家,而是一座大型商场。
“怎么来这儿了?”
“我最近不是接了个商场的项目吗?想着过来调研参考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江寻有些犹豫,“不了吧,你去吧,我在车里陪肉包等你。”
“一起吧江叔,正好里面有家泰国菜很好吃,我们再顺便吃个晚饭。”
“啊?外面吃多贵啊,回去的时候我去市场买点菜,我做给你吃。”
“这样吧,明天你再做给我吃。晚上我位置都订好了,取消不了了,走吧江叔,你会喜欢的。”
杨怀郁都这么说了,江寻也不好拒绝,只能跟着下了车,还和肉包告了个别。
进了商场,顺着扶梯往上。江寻跟在杨怀郁身后,左看看右看看,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来过商场这种地方了。他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杨怀郁路过一个女士内衣的专卖店,橱窗里摆出来的款式十分热辣性感。江寻没想到他会停在一个卖女士内衣的店前。
“先生,请问您是给另一半买吗?这些都是我们今年新上的款式”,看到杨怀郁的脸。导购惊了一瞬,这么俊俏的男人可不常见。
“江叔,你喜欢哪一件?”
“我?”江寻很窘迫,这孩子怎么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都……都挺好看的。”
“这件黑色的怎么样?”杨怀郁拿起来给江寻看。
江寻尴尬的耳朵根都快红了,他记得怀郁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啊。
“……好看。”
杨怀郁点点头很满意,“我也觉得好看。”
江寻看着刷卡付款的杨怀郁,他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来买一件女士内衣。
“走吧江叔。”
江寻跟在他后面,始终没好意思问出口。
杨怀郁又带他去买睡衣,江寻一看他问的是自己的尺码就立刻摆手,“不用啊,我不用,我穿旧T恤就行。”
“你喜欢这件吗?”
“喜欢但真不用,别乱花钱了。”
“给你买东西怎么能算是乱花钱呢,你忘了我刚接了一个项目吗。”
“真的别,我不能欠你更多了”,江寻急得和什么似的,脸都红了。
“好了,别和我拉扯了。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后你再送回来就是了。”
“这……这……”江寻看着杨怀郁递给店员的卡,现在也不好拿回来了,送礼物可以,可这睡衣的价格他两个月都赚不回来。
到了吃饭的地方一看环境就价格不菲,江寻硬着头皮说,“这顿我来请。你给我住的地方,还给我买衣服,最主要你还是我的小辈,这顿必须得我请。”
杨怀郁笑,“我们之间还用分的这么清吗?”
这几天杨怀郁给他的感觉是真把他当亲人在对待,江寻受宠若惊,又烦恼该怎么偿还这么大的人情。
精致的饭菜摆上,仅有两人头上吊着的暖黄灯光洒下,气氛私密暧昧。
杨怀郁隐藏着黑暗里观察江寻,看他熟练使用筷子的左手,看他咀嚼食物的嘴巴。
“味道怎么样?”
“好吃,比我的炒饭好吃多了。”
“你真可爱。”
“什么?”江寻愣住,觉得自己听错了。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盘咖喱炖牛肉,杨怀郁把盘子推到他面前,“你尝尝这道菜,是他家的王牌。”
“哦,好”,江寻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幻听了。
一顿饭吃完,杨怀郁想要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被结过了。
“怎么回事?”
“我刚刚去卫生间的时候顺手结了,走吧,别让肉包等太久”,江寻手里还拎着打包给肉包的剩肉。
“这顿饭花了多少?”
“……你问这个干啥呀?”
“我转给你。”
“说了我请你吃。一顿饭钱我还能付的起,放心。”
“江叔,我不喜欢你和我这么客气。”
江寻一愣,心里涌上一股没由来的烦躁和委屈,“那……也不能总是你给我买东西,这是基本的礼貌。”
杨怀郁不说话了,和他并肩往外走。
肉包看见他俩很兴奋,江寻直接坐到后座和肉包一起。
杨怀郁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开车了。
到家已经晚上9点,给肉包喂了饭,江寻说要去附近夜市摆摊。
“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很危险。”
危险?江寻觉得这小孩可真奇怪,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危险的。
“我都这么摆了两年了,没什么危险的,放心吧。”
杨怀郁的手缓慢从肉包的脑袋抚摸到背部,“我现在就想睡觉,而且我睡眠浅,你晚上回来吵醒我的话,我就睡不着了。”
江寻的动作顿住,杨怀郁都这么说了,他再出去就显得不懂事了,自己借别人家的地方住可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可就是杨怀郁的语气听得他不舒服。
“那我不去了,等……等我找到住的地方再出去摆。”
杨怀郁拍拍沙发,“那坐下和肉包玩会吧。”
“不了,我累了,先回房了。”
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好受。
江寻想自己明天必须得去找房子了,再待下去,说不定两个人就反目成仇了。
临近睡觉的时候杨怀郁又端了杯牛奶进来,”江叔,你生我气了?”
“没有啊,我没生气”,江寻哭笑不得。
“那你把牛奶喝了。”
“每天睡前喝牛奶,这是你的习惯吗?”
“嗯。”
“都多大的人了还喝牛奶。行,咱俩今天都累了,喝完了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江寻仰头咕咚咕咚喝下。
凌晨杨怀郁又出现在江寻的房间里,他把江寻剥光,看到江寻右手臂上有一条如爬虫般可怕粗长的疤痕。他伸手触摸,这疤痕有些年头了,江寻克制不住的手抖,应该和这疤痕有关。
杨怀郁握着硬起的阴茎拍打江寻的脸,用龟头蹭过他的眉毛、眼皮、鼻子和嘴唇,留下透明的前列腺液,让江寻的呼吸中满是自己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杨怀郁看着熟
睡的江寻,心里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想把老男人的脑袋当作鸡巴套子用,用自己的鸡巴给老男人刷牙,再插爆他的喉咙。
杨怀郁分开他的两片阴唇,握着柱身将龟头挤入狭窄的入口。他闭了闭眼,十年前没好好感受,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品尝。唯一遗憾的是,看不到老男人痛苦的表情,听不到老男人凄惨的求饶。
“嗯……”脊背升起承载快感的细小电流,江寻的逼,杨怀郁想了十年,他都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忍住的。
龟头凿开狭窄的洞穴,软肉争先恐后挤压他的柱身。一滴鲜血落在江寻瘦薄的肚皮上,杨怀郁摸了一把,自己流鼻血了。
把江寻奸了又奸,操了又操,杨怀郁把精液射进老男人的肚子里,又抬高他的腿,让他的子宫吸收个彻底。
杨怀郁把江寻抱进浴室,拽下淋浴头给他冲逼。两片阴唇充血肥厚,洞口湿滑软烂,杨怀郁把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手指的连接处卡在江寻的逼口,他已经尽力探进去了,但也只能堪堪用指尖触碰到江寻的子宫口。这还是因为双性人阴道短小,子宫相比于女性要更下移些。
试了几次杨怀郁作罢,扯掉淋浴头把水管插进江寻的逼里,送进去十几厘米,开始注水。
江寻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凸起,如同孕妇,杨怀郁盯着看,他想,如果一直灌下去,老男人的肚子会不会破。
答案是不会,江寻的肚子高高隆起十分恐怖,含不住的水顺着江寻的逼口往外喷溅。杨怀郁把水管拔出,江寻肚子里的水喷了一整间浴室。杨怀郁终于开心了。
江寻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乖乖被杨怀郁洗干净,吹干,抱上床。
杨怀郁在他唇边亲吻一口,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