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不要摸那里……”董华风的手指在云华的逼缝上下摩擦,云华娇喘着向后索取,却撞到了罗大力怀里。
罗大力用力在她的奶子上揉捏,他的鸡巴隔着衣物硬硬的抵在云华后腰。“小骚货,奶子真嫩,来,让叔叔给你吸吸奶头,吸大了以后好产奶。”
罗大力的年纪比董华风要大,他低头含住云华的左边的奶头,舌头绕着奶头打圈舔吮,另一手在云华另一只饱满肥嫩的乳峰上揉搓。
奶子和骚逼同时被玩弄,云华激动的颤了颤身子,她还记着容妈妈不许男人真正碰她的身子的事,摇着头道:“不行,不行的,不要吸奶子了,手指不能插到逼里去的,妈妈发现了是要罚的。”
严格来说,自她被卖到倚红楼到现在,她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容妈妈的手段,她对于容妈妈的可怕完全是从香雪口中得知的,但是本能地,她就是不敢违背容妈妈。
“怕什么,反正过两天你也要挂牌接客了,况且你不说我们不说,还有谁知道今晚的事?”罗大力熟练地揉搓她的奶子,在她耳边哄诱道,“再说了,若是容妈妈发现了,你就说是我们强迫你的,你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也反抗不过对不对?”
云华还是摇着头,董华风的手指顺着微张的骚洞口往里一捅,云华立刻颤栗着身子说不出话来,董华风一边用手指在她潮湿的骚逼里抠挖一边道:“逼里这么多水,是想吃大鸡巴了吧?”
是的,她想吃鸡巴,想要被狠狠的操干,想要被玩奶子和骚逼,她就是下贱,云华闭上眼睛任他们为所欲为,大腿也不往里合了,自然的张开。
董华风和罗大力两人一人摸乳,一人玩逼,时不时还交流着彼此的感受。
“奶子又大又软,跟白面团似的。”董华风两手都覆盖在云华的一对大奶子上,手指抓着乳肉揉搓,云华白嫩的大奶子被他肆意玩弄,他还伸出舌头戏弄大奶子顶端俏生生的小奶头,粉色的奶头都被他吸的嫣红水亮。
“下面这张骚嘴才是又紧又热,我手指一插进去就被吸住了,等会儿你的鸡巴操进去可别被夹射了。”
罗大力分开云华粉嫩的肉唇,试探着在湿热的骚洞里插入中指,然后手指在紧致的骚穴里艰难的开始抽插。
“嗯嗯……奶子被玩了,好舒服,嗯啊……”终于不是自己寂寞的揉奶子,而是被别人握在手里亵玩揉捏,骚逼也有手指抚慰,很快就会有的大肉棒插进去,满足这具淫浪的身子。
云华激动的主动撞上罗大力的手掌,骚穴被手指奸了,啊啊啊……罗大力本来还想着云华的穴里久没有被鸡巴插进去了,怕是又紧了不少,他得好好的给她开拓开拓。
谁知道云华自己就迎上来了,连手指都不放过,可想而知骚逼是瘙痒到了极点。既然这样,他还等什么,当即就脱裤子把鸡巴插进去。
云华的穴里紧热湿滑,越插骚水越多,穴里的媚肉还格外的会夹,男人的肉棒一插进去就被缠上,定力差些的怕是要直接射出来。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罗大力还是被云华的宝穴夹的倒抽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才开始抽插起来。
“嗯啊哈……鸡巴好大,动,动一动,骚逼难受,嗯啊啊……”云华迷人的红唇吐露出催促的话语,激起罗大力的无名怒火,深埋在她穴里的鸡巴快速抽动,每次插进去都是尽根没入,一口气插到最里面,退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在穴里。
云华穴里的骚肉生怕好不容易得来的鸡巴就这么出去了,把罗大力的鸡巴缠的紧紧的,一呼一吸都在收缩骚穴,罗大力只觉得好似柱身上都被一张张小嘴给吸吮一样。
罗大力在云华穴里撑了两刻钟,就被夹的射出来,一股股浓精喷射在云华的骚逼里。
他一退出来,董华风就扒开云华的骚穴插进去,阅人无数的大鸡巴好像捣药杵一样的在云华的骚逼里拼命捣弄,仿佛要把骚逼捣烂。
两人轮流着来,一个人射了就退出来,把鸡巴插到云华的小嘴里,一边玩美人的大奶一边干美人的骚嘴。等到插穴的人射出来,云华嘴里含着的鸡巴也再次硬挺,可以插到淫穴里继续干。
被两根鸡巴伺候着,云华空虚已久的骚逼终于得到了满足,今晚不用听着别人的欢好声自己摸逼揉奶,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这个晚上,三人都尽兴的干了一场。结束时顾忌着容妈妈的话,两人细心的给云华清理干净身子,骚逼里的精液都抠出来,开窗散去一室的情欲气息。
临走前,董华风附在云华耳边道:“下次逼痒了就叫我们来,保证把
你的小骚逼灌满精液,喂的饱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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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妈说要好好的给云华找一个恩客不是在说笑,她扒拉了青阳县的所有富户,最终选择李家少爷给云华“破处”。
李家少爷是个秀才,今年二十二岁岁,虽说家中娶了娇妻,也有几房美妾,可他素来就爱一些怜香惜玉红袖添香的没事,尤其爱给鲜嫩的青楼女子开苞。他家中有钱,为人温柔多情,床上花样又多,青楼里的姑娘们都愿意接这样的客人,只是李少爷只爱那些处子,若不是由他开苞的,他向来是爱答不理的。
“这可是个真正的雏儿呢,若不是不听话坏了身子,哎哟哟那可是要登台拍价初夜的。”容妈妈殷勤地跟在庄书生身边,嘴里一个劲儿的夸赞云华的美貌身段儿。
李阳睿一听到是雏儿,就有三分意动,再一听说是坏了身子的,就有些意兴阑珊了。容妈妈存着把云华捧成花魁的心思,自是不能把云华名义上的第一次随便许了人,因此她一再的对李阳睿说云华的好处,将这个被拐卖来的美人说成是家道中落的官家千金。
李阳睿听的多了,免不了产生了好奇心,就对容妈妈道:“如此鲜嫩的美人儿,不如先让我见上一见。”
这一见,李阳睿就看上云华了。云华按照容妈妈送来的衣裙首饰打扮妥当,安安静静的端坐在珠帘后弹琴,脸上淡淡的,因为想着就要真正成为青楼中的一名妓子,白皙的脸蛋泛起一丝红晕。在李阳睿看来就是仙女一样的美人沦落风尘,等着他来施救,脸上的红晕是因为看到他而娇羞,这样的美人,他怎么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
当即和容妈妈商量好了,定好了一个良辰吉日在倚红楼摆酒为仙女美人开苞。李阳睿不用容妈妈说就出了五千两银子的高价,要知道那些从小养大的扬州瘦马也不过是这个价了,就是精心养大从小教导琴棋书画的,也不过万两银子便能得手,李阳睿这五千两银子只是买云华第一次的价格。
容妈妈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往后退出去还不忘把门给掩上。一曲毕,李阳睿摸着云华的小手,一时感叹说了几句诗句,没想到云华都能应和他,且都能说出诗句的出处。李阳睿顿时喜不自禁,只觉得找到了此生的知己,此后几日,他每天都要来倚红楼同云华畅谈。
等到了定好的日子,倚红楼张灯结彩,将李阳睿和云华两人送入洞房。李阳睿在外和众人喝了几杯酒,就像真正娶妻那样。
喝了几杯酒他就在众人的调笑声中离席了,他推开门,看见云华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坐在床沿,头上大红色的盖头,盖头是红纱做成的,云华的俏脸看得并不分明。惦记了多日的美人终于可以吃到嘴里,李阳睿急切的扑将上去,将云华压在身下,手掌在云华身上乱摸。
云华的身子被他摸的发软,骚穴分泌了淫液,私处湿湿黏黏的。李阳睿毫无阻碍的插进去,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
“小淫娃,穴怎的松松软软的,虽是好肏会夹,到底和真正的雏儿不同。你的小骚逼莫不是被谁给肏过了吧?”穴虽紧,但是和他之前肏过的一些处子略有不同。他肏过的处子都是一插进去就喊着疼,穴儿紧的能把肉棒夹到痛,可是云华的小嫩穴,却是水多紧热,像是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
“我可是给不少姑娘开过苞破过身子的,你若是被人操过穴儿,那可值不得五千两银子。”他虽然喜爱云华,但云华若不是真正的处子,而是被人操过的小贱逼,他可是要找容妈妈算账的。
“不是,不是的,奴家是干净身子。是我不愿接客,被倚红楼的嬷嬷用玉势强行坏了身子。”云华低头解释,“妈妈说我是天生的白虎穴,天生的名器宝穴,身子骚,被男人一碰就要流骚汁,男人的鸡巴一入穴身子就犯贱求操,奴家真的是好人家的女孩儿被卖到倚红楼的。”
云华说到后面泫然欲泣,老鸨和她说过要是被庄少爷发现她不是处子,就要把她降为下等堂妓,叫那些低贱的贩夫走卒挨个来操她的穴。
香雪说过那些都是下等粗人,又脏又臭还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而且被下等人操过之后,以后都只能接穷酸客人了,有钱的有权的都看不上做过堂妓的。云华虽然沦落青楼,但是过的还是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日子,若是被下等人操了穴,日后赚不到银钱,就得过苦日子了。
云华自是害怕的,捂着脸哭的仿若真处子遭怀疑后的羞恼,“公子若是不信,奴家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想来这样一个通读诗书的美人也不会欺骗人,李阳睿不再怀疑,拔出肉棒,讨好地搂着云华道:“怎么还
叫公子,你我已经拜堂,该叫相公了。”
云华这才转过脸,似不可闻的低声叫道:“相公。”叫了相公之后云华忽然羞的把脸埋在被子上,李阳睿只见眼前大片洁白如玉的美背,眼神从挺直的脊骨一路往下,臀瓣浑圆,如成熟的水蜜桃般,臀肉肥嫩绵软。
李阳睿看的喉咙干痒,胯下肿痛,他揉了揉云华的翘臀,手指顺着臀缝绕到前方湿热柔软的蜜洞,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云华立即紧紧的夹穴,将李少爷的手指夹在穴里。
“心肝,小逼放松些,让相公弄弄。”云华对于鸡巴操穴是食髓知味,在香雪秋兰等人的哄骗下对正式开苞夜夜接客被浓精浇灌的生活毫无畏惧。
她想着容妈妈等人的教导,纤长细白的手指握住李少爷火热的肉棒,小逼忍不住涌出一股温热淫液。
“相公难受,奴家也心疼。妈妈说了相公花了大价钱才买到替奴家开苞入穴的机会,今晚过后奴家就是相公的人了,要奴好好伺候相公。”云华分开腿,露出肥厚红艳的骚逼,李少爷的手指正插在骚逼中间的孔洞,骚逼内的媚肉还在不停蠕动吸着李少爷的手指,淫水一点点流出,“嗯啊……进来,小逼好痒……”
这样的诱惑下,李阳睿哪里还想的了别的,用肿胀的肉棒替换了手指,插到云华的美逼里,如初次开荤的小子一般横冲直撞的在穴里插干,势要把骚浪的白虎逼美人操的骚逼流精下不来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