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阴差阳错(4p/兄弟丼) > 不夹点东西都难受()
“LoveChair”上。
    nV人俯卧的姿势躺在已经放平的椅子上,像趴在手术台上待宰的小白鼠那般,双腿被强行分开,双手向下耷拉着,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姿势。手腕被金属手铐束缚,小腿被绑在脚踏上,脚腕处同样扣着坚固的脚镣。
    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K深深陷入T缝中,里头的细绳SiSi勒住y,将那肥厚的R0uXuE勒得格外突出。
    男人站在她敞开的双腿间,一手扶着C控椅子的金属杆,另一只手直接探向那汁水横流的xia0x。指尖刚拨开y往里探,就意外地m0到一颗滑溜溜的y物。
    是一颗核桃大小的白珍珠。
    “啊...啊啊啊...”他的手指刚一碰到那颗珍珠,nV人的身T就像被通了电一样,xr0U疯狂痉挛绞紧,发出高亢ymI的LanGJiao。
    “C!Sa0xuE里一直含着这玩意儿发SaO呢?”裴寂的手指粗鲁地T0Ng进nV人的rOUDOonG,试图抠挖那颗珍珠。
    但x道内壁实在太Sh滑了,那颗珍珠更像涂了油,在他指腹下滑溜溜地乱滚,根本抓不住。
    他不是没想直接c进去,刚才这nV人就是含着珍珠玩的震动bAng。但是他觉得里面那颗珍珠太y了,他的那根本来就大,挤进去都费劲。现在里面再卡着个y邦邦的东西,来回ch0UcHaa的时候y碰y,Ga0不好还会把他ji8磨疼了,实在影响cbT验。
    所以他说什么也得把珍珠捞出来。
    男人的手指在x里胡乱搅动着,珍珠被顶得在R0Ub1上乱撞乱碾,强烈的刺激让她x心又麻又痒,ysHUi像开了闸一样汹涌喷出。
    “嗯啊~~主人~~快、快点捞出来嘛~~”
    “人家的xia0x痒Si了~~求您了~~”她扭动着腰T,x口又“噗呲”一声喷出一大GU黏稠温热的yYe,刚好浇了他满手。
    “欠c的SAOhU0!”他一般很少给nV人抠b,这下可让这SAOhU0爽到了。
    裴寂猛地cH0U出手指,一巴掌扇在nV人那充血肿胀的花x上。
    “SaO水流个没完!再喷都捞不出来了!”他警告道。
    花x被这巴掌扇得钝痛,使得婉婉的xr0U条件反S地Si命一夹。那颗滑溜溜的珍珠竟被R0Ub1生生夹紧了,裴寂趁机再次探入两根手指,JiNg准地抠挖,这次终于把那颗沾满她ysHUi的珍珠从R0uXuE深处捞了出来。
    他解开她腰间那条丁字K绳结,可怜的布料瞬间分崩离析,露出蜜T的全貌。
    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对着那完全暴露的粉nEnGR0uXuE,又是重重一巴掌扇下去!
    “啪——”
    “Sa0xuE不夹点东西就难受就是吧?!”骂完,他的大手又狠狠扇打在她饱满的T瓣上,再次留下清晰的手印。
    “嗯嗯~~人家就是喜欢夹嘛~~”婉婉非但不恼,反而nGdaNG地扭动着蜜T,主动将肥美的花x向上高高撅起,两片花唇被这个姿势生生抻开,露出里面那个Sh红的rOUDOonG。
    “Sa0xuE好想吃主人的大ji8~~快给人家嘛~~”
    “等着!”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撸动着自己那根早已BuN子,对准了她Sh滑泥泞的x口,再一点一点,y生生地往里挤。
    gUit0u实在太大,婉婉只觉得x口像被撕裂般疼痛。
    可还没等她消化那GU疼痛,就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壮的大ROuBanG终于狠狠c进了她的R0uXuE里。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了。
    粗硕狰狞的男根在她T内疯狂怒胀,柱身将紧致的R0Ub1撑得满满当当。xr0U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几近窒息。
    更可怕的是,那颗硕大滚烫的gUit0u,正危险地抵在她敏感的g0ng口处研磨。
    “啊啊...不...不要啊...”
    她整个yda0都被这根巨物塞得严丝合缝,可那男人还有近半根粗长狰狞的X器还lU0露在外。由于剩下的部分得不到R0uXuE的包裹吮x1,使得ji8憋胀得难受至极。
    于是,男人腰胯猛地发力,ROuBanG凶狠无b地向HuAJ1n最深处的软r0U顶去,直c到了g0n

g口!
    “啊啊啊!轻点...求求主人轻一点...”
    “不要...不要g口...啊啊啊...太深了...要T0Ng穿了...”
    婉婉浑身剧颤,连接手脚的金属镣铐被她挣扎得叮当作响,却丝毫无法撼动身后男人的侵犯。
    “cSi你这个SaO母狗!”裴寂低吼着,公狗腰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r0U粉sE的大ji8已经胀得发红,此时正大刀阔斧般在她紧窄的R0uXuE里狂暴地顶撞着,恨不得次次直捣h龙。
    x道内壁的媚r0U早已被c得软烂,却依旧密密缠着入侵的巨根。媚r0U像无数张小嘴吮x1缠绕着他粗y的j身,黏腻的将他完全紧紧包裹。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ji8...好大...好y...”
    “啊啊...顶Si婉婉了...nV人脸颊cHa0红,她嘴巴大张着,两眼微翻,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SAOhU0!被g爽了是不!”男人c得眼红,只顾着蛮力的猛顶着。
    “爽...好爽...主人g得婉婉好爽啊...”
    花x深处被巨物反复冲撞碾磨,ysHUi被堵在深处,cHax的速度快到c出幻影了。x里全是被堵Si的ysHUi,小腹被r0U根顶得高高鼓起,子g0ng仿佛都要被那凶悍的gUit0u给T0Ng穿。
    她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身下那被彻底贯穿的快感中,灵魂仿佛随着那狂暴的cg变得支离破碎。
    “能吃到老子的大ji8真是便宜你的Sa0xuE了。”男人恶狠狠道。
    既然已经瞄准了目标,裴寂就没打算停下。他就是要c开她的g0ng口,把JiNgYe灌进她最深处!
    忽然,他转移了目标,又扇起JiAoHe处的小Y蒂。
    一边cx,一边用力扇打着。
    “啊!啊啊——”婉婉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
    最脆弱的小Y蒂被他如此蹂躏玩弄,剧痛与兴奋的双重快感相互交织着,彻底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啊啊啊——不行了!求您停下…爸爸!!!求求您了!!!”她扯着嗓子哀嚎,试图用乞怜换得一丝喘息。
    可裴寂听到那句“爸爸”,好像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啪!”再次重重扇打在那脆弱的小Y蒂上!
    剧痛让她身T猛地弓起。
    “谁他妈准你这贱货喊老子‘爸爸’的!”
    紧接着,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形似小平铲的拍打器,然后“啪”地一声扇在nV人那鞭痕交错的SaOT上。
    随着那拍打器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夯砸在饱受蹂躏的T瓣上,nV人的Tr0U渐渐浮出一片深紫的肿痕。
    婉婉彻底崩溃了。
    她既要承受ROuBanG在T内大cH0U大送,又要忍受T0NgbU被刑具无情的拍砸,身T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主人...婉婉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她痛哭流涕,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
    “贱货就是欠c!生来就是给万人T0Ng烂Sa0xuE的母狗!”裴寂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手中的拍打器就没停过。
    咒骂出口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那张令他恨之入骨的脸。
    愤怒彻底焚毁了理智。
    “呜呜...主人...求您...婉婉要疼Si了...”婉婉完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癫狂,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活活cSi在这张椅子上。
    裴寂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全天下的贱x都该被c穿!c烂!c成灌JiNg的JiNg壶!”他嘶吼着,更加凶狠地撞击着那紧闭的g0ng口。没多久,g0ng口真被他y生生撞开了一道缝隙。里头的nEnGr0U因此被强行撑开,紧紧箍咬住入侵的gUit0u,险些让他JiNg关失守。
    与此同时,裴寂扬起拍打器重重扇去,R0uXuE终于再次张开。
    “啊——”婉婉难以抑制地仰起头,她两脚乱蹬,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
    可她已经无处可逃,只能彻底敞开身T,承受着身上男人最原始、最暴nVe的蹂躏。
    一边是撕心裂肺的痛,一边是xia0huN入骨的爽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她却彻底激发出身T里Y1NgdAng的本能。
    b起那些跪在地上温顺的臣服,她更痴迷于这种狂风nVe雨般的xa。
    只有在这种被彻底占有、被c得Si去活来的时刻,她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地存在的。
    ......
    整个夜晚,两人都在这张“LoveChair”上,不知疲倦地za。
    xa是痛苦的,更是快乐的。二人彼此发泄着身T的压力,从而达到最终的灵r0U合一。
    男人不停地扳动她的身T,利用椅子的机关,接连变换了多种屈辱又刺激的T位。
    什么后入式、侧卧式、骑乘式、天门洞开式、面对面式...
    每每c得她小腹清晰可见ROuBanG的形状,可她却一口一句“主人好bAng”,捧杀得他越战越勇。
    最终,在数次ch0UcHaa运动后,裴寂低吼一声,腰TSiSi抵住她,ROuBanG抵在她的g0ng腔深处,猛烈地喷S出一GUGU滚烫浓稠的JiNgYe。
    “呃啊啊啊——烫!好烫!S满了!主人的JiNgYe...灌满了...啊啊啊...”
    婉婉浑身痉挛,大量的白浊灌入她娇nEnG的子g0ng,小腹r0U眼可见地微微鼓胀隆起。仿佛一个被灌满浓浆的JiNg壶,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