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衍川睡的很不稳,他怕这一切全是他的幻想,他把栾毓晏挤在自己身体上,抱的很紧。
栾毓晏被他挤的有点喘不过气,从溺水的噩梦中被迫惊醒。
栾毓晏神色复杂的趴在修衍川的胸膛上,脸颊被烫的发热,他又发烧了,但性器精神振奋的顶在他腿部,硌得难受。
栾毓晏试探着动了两下,这人猛然翻身,把他狠狠压在身底下。
“先起来,量量体温。”栾毓晏透着月光,看见修衍川眼神涣散,脸颊红扑扑的,他了然,这人脑子肯定又在过黄色废料了。
人动了,跪坐起来,拉着栾毓晏的手,摸小狗一样撸他的鸡巴。
修衍川欲求不满的舔着唇,把动作控制的张弛有力,滚烫的肉棒在栾毓晏手心激动地鼓动着,他在勾引梅。
很快,梅的喘息也急促起来,性器硬着贴上他的性器,修衍川攥住两根大小不一的肉棒,挺腰顶弄,用硕大的龟头去碾压小肉棒的脉络,把梅欺负的扭腰躲闪。
栾毓晏注视着修衍川,看他把淫水均匀抹在腹肌上,亮晶晶的往下流,又带着自己摁在韧性十足的肌肉上,性感的不像样。
“客人,对您看到的还满意么?”灼热的气息直扑在他颈项边,手腕脚踝被修衍川抓的死死的,像怕他跑。
栾毓晏被成功引诱到了,用力摸了摸,修衍川闷哼一声,发春的狗似的,摇腰蹭着,越蹭越深,最后顶在那处给双方带来无尽欢愉的地方。
修衍川搬起栾毓晏的一条腿,撒娇着仰起颈项叫床,“梅……啊……进去了……舒服嗯嗯……好厉害……”
月光皎洁,洒在房间内,身形挺拔的一人跪在另一人身上,耸动着身体。
栾毓晏的眼尾都被他骚红了,忍不住溢出生理泪水,下体被操的软烂。
修衍川恶劣地揉搓着他的性器,又用力向里挤,一股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反而把他浇的更加火热。
精液是被挤出来的,他被操坏了,只是射精已经满足不了他,要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操弄他骚痒的后穴。
“梅梅量好了吗?嗯我,这是多少度呢?”修衍川使坏,停在甬道最深处不动了。
栾毓晏被欺负的难耐的不行,发烧的人不是应该没有力气吗,这哪像了,每次都是他被弄的浑身无力。
“……快动,动一动……”栾毓晏抬臀自己动了两下,嫌腰酸又晃晃修衍川的手臂,让他来动。
修衍川就是故意的,他趁梅熟睡去洗了个冷水澡,不发烧才怪,梅真是太善良了。
修衍川心情愉悦的顶胯操干起来,他舔舔梅的脚踝,俯身进到更深,吮吸梅的乳头。
两颗小粉点被吸的烂熟,红通通的像酸果一样,修衍川反射般吞咽了一口唾液,他偷偷观察梅的神态。
梅神色有些崩溃,被疯狂的欲望一遍遍侵蚀,他张着嘴呻吟着,眼睛受不了微微弯起,泪水被挤的从眼角滑落,管不住的媚意在往外钻。
后穴收缩的厉害,里边的软肉更是夸张的对修衍川的肉棒又缠又吸,深处一张小嘴也止不住的嗦,贪婪的什么水液都吸进去。
他一只手摸着修衍川快速起伏的腹部,另一只手抓着修衍川的手臂,明明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但总是感觉要被操到飞出去。
修衍川同样揉着他的小腹,梅的皮肤很薄,薄到一搓就红,连自己的性器轮廓都清晰的显露在上面。
栾毓晏被揉的难捱,粗壮的阳具把他的肠子塞的满满当当,现在一揉又能明显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抽动。
这只坏东西,修衍川把中指食指隔着肚皮抵在龟头上,往外抽的时候就使劲下按往下滑,进的时候又压在两侧往前推,把轮廓描画的清清楚楚。
“……哈啊……不要嗯你,别玩我……好好操啊啊——!”栾毓晏呻吟喊叫着挣扎,结果被重重一顶又软下身子承接。
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将他整个人彻底吞进了欲望深渊。
“哼嗯……”栾毓晏从前端喷出一股股淫水,后端又缩紧涌出一股热水。
栾毓晏双腿诚实地缠上修衍川的腰,修衍川被强行锁在最深处射了精,气急败坏的撸着梅的性器给他延长高潮。
修衍川喘着粗气缓了缓,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又硬了起来。
“……坏梅梅,都不关心我,只有操爽了才肯缠上了!”他恶狠狠欺身亲吻梅,又狠狠的抓着梅的腰继续顶弄,“……好好操……梅你好好操嗯……”
他的梅精神
恍惚着不回答他,修衍川感到被无视了,猛地一顶让他回神。
“别,别……嗯你病了……不要了,腰好酸……”栾毓晏乱挥着双手,他的腰被微微抬起,绷紧又不敢松懈。
修衍川又矛盾起来了,他确实发烧了,是现在停下来躺在床上装病骗姜汤喝,还是继续操,把梅操昏过去不让他担心。
不到一秒他就想好了。
“要叫老公!坏梅梅……坏老婆!梅梅说不要就是要!”他拔出鸡巴,把人翻过去摁在床上,称职的给栾毓晏揉了揉腰。
修衍川揉的用力,像搓衣服似的搓栾毓晏的皮肤,本就布满手印的细腻皮肤现在又多出一堆红痕。
他心虚的俯身吹了吹。
这一吹不要紧,结果这阵气流直直顺着栾毓晏的脊线,向上喷到颈部,向下钻进股缝。
栾毓晏敏感的抬了下腰,他被又摁又搓的,肚子里的精液流出来不少,后穴挂满了白浊甚至还拉了条黏丝。
觉得梅休息的差不多了,修衍川歪脑袋偷看了一下,梅眨眨眼,问他:“你很难受吗?那要不不做了吧?”
什么啊,这台词不该他说吗?
修衍川欲火中烧,碾着精液直插进去,“我很难受,特别难受,一秒不做就感觉鸡巴要爆炸了!”
栾毓晏脸一红,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他开口制止,连喘息也被撞的支离破碎,“哈啊…啊……说,什么呢嗯……”
修衍川话也不说了,眼角绯红,埋头苦干,胯甩的飞出残影,把性器捣在软烂的肉壁上狠插。低头舔他的肩胛骨,叼着他的颈项软肉挺腰,又伸出舌头描画他的耳廓,哪哪沾的全是水液。
酥麻细密的爽意从他耳边喷到脖颈,在颅内炸起一层高潮。
“呜嗯……别咬……啊……你轻点!……”栾毓晏撑起腿和手肘往前爬,刚脱开半根又被拽回去顶到底。
修衍川也不听,夺过栾毓晏的双手掐住手腕摁在尾椎上狠操,用这根东西把他钉死在床面上。
栾毓晏能听见修衍川在他头顶上方粗喘,偏高的体温把他也烧的有些头昏,他不自觉迎合上去,把腰线凹的明显。
他肚子里灌满了淫水,操一下都能晃出水声,下坠的感觉让他又羞耻的很,可是快感来的那么激烈,他贪婪的塌下腰去承接。
栾毓晏的腰腹紧实细腻,两块臀肉圆润柔软。修衍川动作缓和下来,指腹摸在栾毓晏的穴口上打转。这处小口被撑的几乎看不见褶皱,手指摸上去能感受到圆弧状的肉圈,紧紧箍住他的性器。
栾毓晏被他弄抖了,视线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有点害羞,他小幅度痉挛着,喉咙里呜咽着溢出呻吟,眼角溢出泪花,脸颊微醺了似的,热腾腾的泛着红。
肚子里的淫水精液把他泡的淫荡,深处又在发痒。
躲又躲不开,栾毓晏摇着屁股往后退,挣开手上束缚自己掰好,那些承不住的浑水被进进出出的动作带出来,交合处黏腻的全是银丝。
栾毓晏叫的急促,指节用力到发白,连屁股都被他摁出几个指印。
这又把修衍川刺激的兽性大发,他甚至被晃的有些失神,只知道掐着精瘦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他抿了下唇,下意识跟栾毓晏撒娇,“梅宝老公要亲亲……”又忽然想到,梅现在被压在自己身下,失落的哼唧两声,不专心的插在前列腺上研磨。
“……低头……嗯,三三,过来……你低头啊——!”栾毓晏被磨的浑身剧烈颤抖,他伸着舌尖等着修衍川俯身亲吻他,结果这一下冲的特别深。
他感觉身体被彻底操开了,甬道张开一个中空的洞被鸡巴堵的严严实实,身体又发软,又被插的死直,他舍不得让肉棒滑出去。
他被推平在床面,后穴发出‘啵’的一声惋惜,精水稀里哗啦乱淌一床。性具压在身底,被粗糙的床面磨的又疼又爽,他偷偷蹭动着。
修衍川拿鸡巴拍拍他的穴,他上瘾了似的,又动了动腰拱起来。
可是这次那根大东西却不肯插进来,两根长又灵活的手指钻进来搅弄,搓他的前列腺,上挑扣着他尾椎那块软肉,栾毓晏扭着屁股吞吃那两根手指,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只发情的猫。
修衍川手腕抖的频率极高,模仿性交的动作飞快抽插栾毓晏的穴,榨出来的水液飞溅了他一身。
修衍川听见栾毓晏喘息的越来越快,便从栾毓晏身底捞起软塌塌的性器快速撸动。
栾毓晏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颈
项不自觉扬起,眼眸上翻往下流泪,呻吟都带上泣音。
最后他猛地一颤,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神志被端上云朵迷迷糊糊,连修衍川压下来又操进去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爽,高潮一浪又一浪连着冲上来,爽的可怜的快要昏死过去。
等他回神,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体被清理过了,肉道被操肿了,里面传出不可忽视的异物感。
后背贴的躯体烫的要命,栾毓晏吸了口气,肚子里的那根大东西动了动。
修衍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搂紧栾毓晏的身子,“唔……梅…别走,我难受,冷……”
栾毓晏久违的感到愧疚,昨天太放纵了,修衍川烧的更严重了。
他细声哄人,“你放开,我去给你熬姜汤。”
人不清醒但性器精神的要命,塞在暖道里抽插了两下,修衍川伸手从床头拿了杯水,喂给栾毓晏喝,“不要……哼哼,我吃过药了……现在想和梅梅一起睡……”
栾毓晏拗不过他,就戳他的腰。
修衍川痒的哼哼着喘息,摸上栾毓晏的乳头揉了揉,他不老实的动着腰往臃肿的肉道里挤。
栾毓晏被欺负的直躲闪,最后又躲进修衍川的怀里。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上下两处往浑身蔓延,积攒到一个顶点喷出稀薄的精水。
这下修衍川终于老实了,抽出来只是乖乖抱好他。
他想起修衍川和他告白的时候了,当时这只小狗还有点卑微,被自己追了那么久,才肯鼓起勇气和他表白。
也不对,当时他都追到手了,因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梅……我喜欢你,也许你不缺别人来追求你……我、我会像花一样,努力成为开的最艳丽的那一朵来点缀你,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虽然说的话也不怎么自信是了。
修衍川怎么变成现在没皮没脸的样的?
大概是那之后,修衍川忽然管他叫‘梅’,又大胆一点控诉他叫的不够亲切,那行,他管修衍川叫‘三三’。
其实他想叫他‘三三’很久了,‘修’三个撇,‘衍’三个点,‘川’就更不用说了。
然后修衍川说像狗名,那他就是梅的小狗,主人不能抛弃小狗。
‘梅’的话……修衍川说取‘栾’下‘毓’左,挺尧巧的,也挺有意思。
嗯……之前叫他‘栾哥’,现在叫不了了,死一年他该管修衍川叫‘川哥’了,还是别提了有点羞。
有力的心跳顶在他后背跳动,被窝暖烘烘的又让他安然入睡。